赠别·其一
娉娉袅袅十三余，豆蔻梢头二月初。
春风十里扬州路，卷上珠帘总不如。
词语注释
- 娉娉袅袅：形容女子体态轻盈、姿容柔美。
- 十三余：十三岁多，正值少女年华。
- 豆蔻梢头二月初：二月初含苞待放的豆蔻花，用来比喻青春初绽的少女。
- 珠帘：用珠玉装饰的帘子，这里代指扬州歌楼中的女子。
逐句解释
娉娉袅袅十三余，
她十三岁有余，体态轻盈，姿容柔美。
豆蔻梢头二月初。
正像二月初梢头含苞待放的豆蔻花。
春风十里扬州路，
纵观春风吹拂的扬州繁华街巷。
卷上珠帘总不如。
珠帘后众多美丽女子卷帘相望，也都比不上她。
白话译文
她十三岁多，身姿轻盈柔美，仿佛二月初刚在枝头含苞的豆蔻花。看遍春风吹拂的扬州十里繁华街巷，那些卷起珠帘的美丽女子，总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她。
创作背景
这首诗与《赠别·其二》是一组离别赠诗，通常联系杜牧离开扬州时的生活经历来理解。扬州在唐代商业繁盛、歌楼众多，诗中以整座城市作陪衬，赞美一位年轻歌女。具体受赠者身份及确切作年缺少可靠材料，不宜补造姓名和故事。
赏析
“娉娉袅袅”先写动态风姿，“十三余”再点年龄；第二句不直说美貌，而以“豆蔻梢头二月初”捕捉含苞初放、清新未足的状态。后两句从一个人忽然推向“春风十里扬州路”，空间骤然扩大，再让珠帘后的众人“总不如”，用全城比较衬出所赠女子。结构由近看一人到遍观一城，赞美因此既鲜明又有层次。